第 11 章
黑主优姬记忆的开端,从10年前的一个夜晚开始。纯白的雪,吸血鬼红色的眼睛和獠牙,是她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睛时,最初看到的画面。
“……yoki,yoki……”
嗡嗡的,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的声音把她从漆黑的世界拉离出来。
“……在吵什么,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黑主优姬还闭着眼。当她带着起床气掀开眼帘后,映入视野中的就是好友若叶沙赖微微笑着的柔和脸庞。
“她们不是在叫你的名字,”若叶沙赖指着窗外说,“外面下雪了,yuki,等会放学的时候,我们绕一下路再回宿舍吧。”
隔着窗户也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,黑主优姬顺着若叶沙赖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马上看到了窗外漫天的大雪。班上的同学正是为这样的景色兴奋的不行,正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讨论着雪夜要去做什么。
“好啊,”黑主优姬重新把头枕回双臂之间,“还有一节课,等会下课了你就叫我吧。”
“真是的,又在上课时间补眠吗,”若叶沙赖的声音逐渐远去,“要不是看在你成绩全优的份上,老师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……”
黑主优姬做梦了,关于雪的梦,那是她关于这个世界最初的印象,白色和红色交织的画面。
“优姬,”若叶沙赖准时把睡过了下午全部课程的好友叫醒,“老师刚刚瞪了你好久。”
“是吗,”黑主优姬从桌上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,向后伸展的手臂不知道打到了什么东西,带着软热的触感,“老师有说什么吗,”她往后瞥了一眼,顺口跟一脸不爽,被自己挥到后面的手臂不小心敲醒的青梅竹马打招呼,“早啊,零,等下别忘记在月之寮门口集合。”
锥生零没有说话,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杀气。他的起床气比黑主优姬还大,平时也是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,冷酷到底的表情。但是通过四年间的共同生活,黑主优姬从他脸上微小的表情得知他这是同意了。
“你们啊,”若叶沙赖看看这对一同睡过下午课程的青梅竹马,视线来回扫视,最后化作无奈的微笑,“真搞不懂你们,明明一直在课堂上睡觉,是怎么把成绩稳定在全优的。”
“耽误学业的话,是没办法兼任风纪委员的工作的吧,”黑主优姬把根本没打开过的书包从抽屉里拽出来,“既然要绕路的话,我们就快点走吧。再过两个小时,夜间部的课程就要开始了,我跟零还要去现场维护秩序,学校是真的把我们当做保安在用啊。”
“真辛苦,”若叶沙赖对着锥生零点头告别后,就紧跟着黑主优姬往外走,“我们走那条树多的小路吧……”女孩子的声音逐渐听不真切,教室里只剩下了锥生零一个人。
下雪之后,沿途的树枝上都挂了霜,晶莹剔透,路灯打在上面,冰晶五光十色,煞是好看。
“优姬。”
在到达日之寮之前,若叶沙赖在桥上问出了自己最近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疑惑,“你晚上不只是在学校里巡逻吧,”她不想让自己显得是在逼迫好友,便放柔了语气,缓缓的说,“我好几次看见你是穿着斗篷出去的,如果只是在学校里巡逻,没必要穿成这样,你是到校外去了吧?”
“嗯,”黑主优姬只诧异了一瞬间,随即点头承认,“我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理事长的批准,外出是违反学生手册的。”
“别担心,沙赖,”黑主优姬拢着她的肩膀,用柔和的力道推着她往前走。
地上结了冰,每前行一步,脚底都很滑。班上的同学正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雪天才不会从这边走,若叶沙赖是怕在宿舍里会有人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,才特意把她约到这里来的。
“身为风纪委员的我怎么会以身试法,带头打破学校纪律,”黑主优姬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破绽,“我是有找理事长签了外出许可后,好好的拿着批准书,从正门走出去的。不过这件事,你要对其他同学保密,好吗,沙赖?”
若叶沙赖只是担心她,不过她都这么说了。
“你要保证,”若叶沙赖说,“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”黑主优姬微微一笑,转移了话题,“沙赖,今天的雪下的格外大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松鼠出现呢?”
“雪这么大,它们应该都去冬眠了。”
“真可惜,”黑主优姬伏在她耳边叹了口气,“我还想跟小松鼠一起玩呢。”
“真是的,优姬,就算你生物考试是满分,也要多注意下常识问题吧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
黑主学院是一所分成日间部跟夜间部,宿舍也分别分成日之寮跟月之寮的寄宿制私立学校。日间部的学生跟夜间部的学生,分别在白天跟黄昏,轮流使用同一所教学楼上课。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,对外的宣称是,夜间部的学生实行的是英才教育,他们每个都是兼具头脑与才华的精英,所以每天的上课时间只有黄昏时的两个小时,平时主要是自主研究涉及高中生难以接触的更高层学识。
但实际情况却是:这里是为了实现人与吸血鬼和平共处的试验场,从这里开始,让人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吸血鬼友好相处。用简陋的谎言让食物链上的摄食关系达成脆弱的平衡,这简直就是把披着羊皮的狼跟羊关在一起,还要求狼忍耐住食欲。
为了防止吸血鬼屈服于食欲,破坏这所特殊学校的平静,特别设立的风纪委员正是看管饿狼的牧羊犬,学生里也只有负责维护学校秩序的他们知道真实情况。
“你来晚了,”锥生零语气淡漠的指出这一点。明明交代了他不能迟到,自己却晚来了算怎么回事。
“还没晚,”黑主优姬看了看表,“夜间部的学生出来还有20秒,时间够了。”
夜间部的学生所居住的月之寮宿舍跟日之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,把这两座宿舍的坐标连接道路,与教学楼相接,最后会得到类似Y型的图案。
“这点时间足够吗?”
锥生零示意她看围在月之寮门口尖叫嘈杂的女生们,因为吸血鬼大多都长着一副好面貌,所以在学校里是非常有人气的。再加上,日间部的学生能跟他们有亲密接触的机会,就只有他们傍晚离开宿舍去教学楼上课的这短短一会儿时间。思慕成狂的女生们可是非常可怕的。
“足够了,”黑主优姬踏前几步,从领口拉出体育课常用来集合的那种哨子吹响。
“嘟——日间部学生,全员集合,列队。”
唰——唰——
刚刚还在嘈杂的女生们瞬间排成整齐两排,安静了下来。与此同时,隔绝月之寮与外界目光的大门门轴转动,拥有过人美貌的吸血鬼们出现在了门口。
吸血鬼的耳目都很灵敏,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刚刚声音,现在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似乎有些出乎了意料。
“请吧,夜间部的各位,”黑主优姬放下哨子,示意这群吸血鬼赶紧走人。在她身后,尽管诸多女生都眼睛闪闪的看着这边,但居然没有一个人乱动,全都固定在原地,没有尖叫,也没有围过来。
“辛苦你了,优姬,”玖兰枢温柔的开口,他是这批吸血鬼的领头人,介于血统优势跟一些其他原因,基本所有吸血鬼都向他俯首称臣。放在少女漫画里,只要他自己不找死,就是妥妥拿了人生赢家剧本的男主。
“您该带着他们去上课了,玖兰学长,”黑主优姬对这群吸血鬼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,但在礼节上,从来叫人拿不出错处。
玖兰枢无奈的笑了笑,真的听话的带着人走了。
等再也看不到夜间部成员的身影之后,黑主优姬拍拍手,对着众女生宣布。
“今天的迎送结束,日间部学生都回宿舍,晚上不准出来夜游。如果有违者被发现,同寝室的室友一同承担连带责任,三个月不准出现在夜间部附近,各位能做个好孩子吗?”
“听明白了,优姬大人。”日间部的学生声音一致的回话。
“那就好,日间部,现在排队回去。”
“是,优姬大人。”
目送日间部的女生真的整整齐齐的排队回去了,锥生零心情复杂的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。
“你都对她们做了什么?”明明前段时间的态度还不是这样,大家都一致的讨厌阻挡她们跟夜间部同学亲密接触的风纪委员。
“只是跟她们好好谈谈,”黑主优姬语气平淡,“如果她们在学校里的表现不好,我会请理事长致电给她们的家长说明情况,能上得起私立学校的家庭多半经济不错,越是有钱越注重脸面。要是听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追求男人,在学校里闹出了不好事端,她们家长会收拾她们的。”
古来今往,请家长永远都是最有效率的做法。
“当然,她们要是听话,只是想过来看看帅哥的话,我也不会阻拦,”黑主优姬补充道,“只要懂得分寸,毕竟我也不是独|裁者。”
不,你这种做法已经很独|裁了。锥生零明智的把这句反驳吞回了肚子,因为黑主优姬还接着说了一句:
“如果有人连这招都不管用的话,到时候我会亲自下场调|教她学会什么叫做学生本分的。”
完全就是独|裁主义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晚点巡逻的时候见,”锥生零早就放弃了跟黑主优姬争辩的选项,这都是四年以来血与泪的经验值。但是黑主优姬的行为也十分好懂,她只是想要日间部的学生能够跟吸血鬼能够保持合适的距离,毕竟——
“就算披了人皮,野兽终究是野兽。”锥生零低语着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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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yoki,yoki……”
嗡嗡的,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的声音把她从漆黑的世界拉离出来。
“……在吵什么,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黑主优姬还闭着眼。当她带着起床气掀开眼帘后,映入视野中的就是好友若叶沙赖微微笑着的柔和脸庞。
“她们不是在叫你的名字,”若叶沙赖指着窗外说,“外面下雪了,yuki,等会放学的时候,我们绕一下路再回宿舍吧。”
隔着窗户也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,黑主优姬顺着若叶沙赖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马上看到了窗外漫天的大雪。班上的同学正是为这样的景色兴奋的不行,正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讨论着雪夜要去做什么。
“好啊,”黑主优姬重新把头枕回双臂之间,“还有一节课,等会下课了你就叫我吧。”
“真是的,又在上课时间补眠吗,”若叶沙赖的声音逐渐远去,“要不是看在你成绩全优的份上,老师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……”
黑主优姬做梦了,关于雪的梦,那是她关于这个世界最初的印象,白色和红色交织的画面。
“优姬,”若叶沙赖准时把睡过了下午全部课程的好友叫醒,“老师刚刚瞪了你好久。”
“是吗,”黑主优姬从桌上直起身,伸了个懒腰,向后伸展的手臂不知道打到了什么东西,带着软热的触感,“老师有说什么吗,”她往后瞥了一眼,顺口跟一脸不爽,被自己挥到后面的手臂不小心敲醒的青梅竹马打招呼,“早啊,零,等下别忘记在月之寮门口集合。”
锥生零没有说话,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杀气。他的起床气比黑主优姬还大,平时也是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,冷酷到底的表情。但是通过四年间的共同生活,黑主优姬从他脸上微小的表情得知他这是同意了。
“你们啊,”若叶沙赖看看这对一同睡过下午课程的青梅竹马,视线来回扫视,最后化作无奈的微笑,“真搞不懂你们,明明一直在课堂上睡觉,是怎么把成绩稳定在全优的。”
“耽误学业的话,是没办法兼任风纪委员的工作的吧,”黑主优姬把根本没打开过的书包从抽屉里拽出来,“既然要绕路的话,我们就快点走吧。再过两个小时,夜间部的课程就要开始了,我跟零还要去现场维护秩序,学校是真的把我们当做保安在用啊。”
“真辛苦,”若叶沙赖对着锥生零点头告别后,就紧跟着黑主优姬往外走,“我们走那条树多的小路吧……”女孩子的声音逐渐听不真切,教室里只剩下了锥生零一个人。
下雪之后,沿途的树枝上都挂了霜,晶莹剔透,路灯打在上面,冰晶五光十色,煞是好看。
“优姬。”
在到达日之寮之前,若叶沙赖在桥上问出了自己最近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疑惑,“你晚上不只是在学校里巡逻吧,”她不想让自己显得是在逼迫好友,便放柔了语气,缓缓的说,“我好几次看见你是穿着斗篷出去的,如果只是在学校里巡逻,没必要穿成这样,你是到校外去了吧?”
“嗯,”黑主优姬只诧异了一瞬间,随即点头承认,“我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理事长的批准,外出是违反学生手册的。”
“别担心,沙赖,”黑主优姬拢着她的肩膀,用柔和的力道推着她往前走。
地上结了冰,每前行一步,脚底都很滑。班上的同学正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雪天才不会从这边走,若叶沙赖是怕在宿舍里会有人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,才特意把她约到这里来的。
“身为风纪委员的我怎么会以身试法,带头打破学校纪律,”黑主优姬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破绽,“我是有找理事长签了外出许可后,好好的拿着批准书,从正门走出去的。不过这件事,你要对其他同学保密,好吗,沙赖?”
若叶沙赖只是担心她,不过她都这么说了。
“你要保证,”若叶沙赖说,“不会让自己身处危险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”黑主优姬微微一笑,转移了话题,“沙赖,今天的雪下的格外大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松鼠出现呢?”
“雪这么大,它们应该都去冬眠了。”
“真可惜,”黑主优姬伏在她耳边叹了口气,“我还想跟小松鼠一起玩呢。”
“真是的,优姬,就算你生物考试是满分,也要多注意下常识问题吧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
黑主学院是一所分成日间部跟夜间部,宿舍也分别分成日之寮跟月之寮的寄宿制私立学校。日间部的学生跟夜间部的学生,分别在白天跟黄昏,轮流使用同一所教学楼上课。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,对外的宣称是,夜间部的学生实行的是英才教育,他们每个都是兼具头脑与才华的精英,所以每天的上课时间只有黄昏时的两个小时,平时主要是自主研究涉及高中生难以接触的更高层学识。
但实际情况却是:这里是为了实现人与吸血鬼和平共处的试验场,从这里开始,让人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跟吸血鬼友好相处。用简陋的谎言让食物链上的摄食关系达成脆弱的平衡,这简直就是把披着羊皮的狼跟羊关在一起,还要求狼忍耐住食欲。
为了防止吸血鬼屈服于食欲,破坏这所特殊学校的平静,特别设立的风纪委员正是看管饿狼的牧羊犬,学生里也只有负责维护学校秩序的他们知道真实情况。
“你来晚了,”锥生零语气淡漠的指出这一点。明明交代了他不能迟到,自己却晚来了算怎么回事。
“还没晚,”黑主优姬看了看表,“夜间部的学生出来还有20秒,时间够了。”
夜间部的学生所居住的月之寮宿舍跟日之寮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,把这两座宿舍的坐标连接道路,与教学楼相接,最后会得到类似Y型的图案。
“这点时间足够吗?”
锥生零示意她看围在月之寮门口尖叫嘈杂的女生们,因为吸血鬼大多都长着一副好面貌,所以在学校里是非常有人气的。再加上,日间部的学生能跟他们有亲密接触的机会,就只有他们傍晚离开宿舍去教学楼上课的这短短一会儿时间。思慕成狂的女生们可是非常可怕的。
“足够了,”黑主优姬踏前几步,从领口拉出体育课常用来集合的那种哨子吹响。
“嘟——日间部学生,全员集合,列队。”
唰——唰——
刚刚还在嘈杂的女生们瞬间排成整齐两排,安静了下来。与此同时,隔绝月之寮与外界目光的大门门轴转动,拥有过人美貌的吸血鬼们出现在了门口。
吸血鬼的耳目都很灵敏,他们自然也听到了刚刚声音,现在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似乎有些出乎了意料。
“请吧,夜间部的各位,”黑主优姬放下哨子,示意这群吸血鬼赶紧走人。在她身后,尽管诸多女生都眼睛闪闪的看着这边,但居然没有一个人乱动,全都固定在原地,没有尖叫,也没有围过来。
“辛苦你了,优姬,”玖兰枢温柔的开口,他是这批吸血鬼的领头人,介于血统优势跟一些其他原因,基本所有吸血鬼都向他俯首称臣。放在少女漫画里,只要他自己不找死,就是妥妥拿了人生赢家剧本的男主。
“您该带着他们去上课了,玖兰学长,”黑主优姬对这群吸血鬼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,但在礼节上,从来叫人拿不出错处。
玖兰枢无奈的笑了笑,真的听话的带着人走了。
等再也看不到夜间部成员的身影之后,黑主优姬拍拍手,对着众女生宣布。
“今天的迎送结束,日间部学生都回宿舍,晚上不准出来夜游。如果有违者被发现,同寝室的室友一同承担连带责任,三个月不准出现在夜间部附近,各位能做个好孩子吗?”
“听明白了,优姬大人。”日间部的学生声音一致的回话。
“那就好,日间部,现在排队回去。”
“是,优姬大人。”
目送日间部的女生真的整整齐齐的排队回去了,锥生零心情复杂的看向自己的青梅竹马。
“你都对她们做了什么?”明明前段时间的态度还不是这样,大家都一致的讨厌阻挡她们跟夜间部同学亲密接触的风纪委员。
“只是跟她们好好谈谈,”黑主优姬语气平淡,“如果她们在学校里的表现不好,我会请理事长致电给她们的家长说明情况,能上得起私立学校的家庭多半经济不错,越是有钱越注重脸面。要是听到自己的女儿因为追求男人,在学校里闹出了不好事端,她们家长会收拾她们的。”
古来今往,请家长永远都是最有效率的做法。
“当然,她们要是听话,只是想过来看看帅哥的话,我也不会阻拦,”黑主优姬补充道,“只要懂得分寸,毕竟我也不是独|裁者。”
不,你这种做法已经很独|裁了。锥生零明智的把这句反驳吞回了肚子,因为黑主优姬还接着说了一句:
“如果有人连这招都不管用的话,到时候我会亲自下场调|教她学会什么叫做学生本分的。”
完全就是独|裁主义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晚点巡逻的时候见,”锥生零早就放弃了跟黑主优姬争辩的选项,这都是四年以来血与泪的经验值。但是黑主优姬的行为也十分好懂,她只是想要日间部的学生能够跟吸血鬼能够保持合适的距离,毕竟——
“就算披了人皮,野兽终究是野兽。”锥生零低语着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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