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 第一卷、初露峥嵘 第二十三章、往日恩怨
秋日的黄昏,宁静而温暖。略显萧索,略显忧伤。
迎着西边那轮夕阳,秦傲默默的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叫。
“秦傲,站住!”
秦傲的脸上露出倒血霉了的表情,但是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,却迅速换成了一张笑脸。
“小珊,下午好啊!”
“呸!少来了!”
程小珊明显不吃他这一套,撅着嘴生气的说道:“你早晨不叫我起来跑步也就罢了,下午,又要自己偷偷跑掉。你这样很过分啊!”
“大小姐!”
秦傲苦着脸说道:“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不好吗?干嘛非要蹭我的自行车。我自己蹬自行车就挺累的了,还要带上个你。你就差那点车费吗?”
“嘿嘿,实话跟你说吧。我还真差那点车费。”程小珊笑着说道:“我的生活费都给你买足球鞋了,所以呢。我这个月的的衣食住行只能靠你了!”
“什么啊!一双足球鞋代价这么昂贵,那我不要了,还给你。”
“呸!都被你的臭脚穿过了,你还好意思还我。我不管!反正呢,我要是这个月心情不好,那不好意思了,你呢,也会过得很凄惨。你可以不信,但是后果可是要自负哦。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程小珊故意用力拍了拍秦傲的自行车后座。拍的秦傲心惊肉跳的,生怕这位小姐一怒之下把自己唯一的交通工具给拆了。只得服软说道:“行行行,算我怕你了,那明儿见!”说罢跳上自行车就要跑。
程小珊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衣服。秦傲好险没从自行车上栽下来。
“你跑那么快干嘛!那么今天呢?不管了?”
“大小姐,你今天自己回去吧。我要自己去一个地方。就不带你了。明天,明天我一定叫你!好不好。”
“是春雨中学吗?”程小珊突然幽幽的说道。
秦傲愣住了。
春雨中学,距离飞扬高中大约五,六站路。位于青岛市著名的台东商业区附近。
和门口的警卫打过招呼后,当秦傲再次踏进这片阔别了几个月的母校的时候,望着那片既陌生又熟悉的足球场,他的心情复杂,说不上是温馨,是怀念,还是怨恨和愤慨……
落日余晖,光影斑驳。回忆惆怅了时光,凌乱了思绪。往事重重,从记忆深处再次涌上心头,望着脚底这片绿茵茵的足球场,秦傲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初中时代……
球进了,缓缓的撞击着白色的球网。慢慢的滚到还跪在地上的守门员面前。如果足球有表情的话,那么,此刻在这只足球的脸上,一定是写着两个字,同情。如果足球会开口讲话的话,那么它一定会和这个守门员说:嘿,哥们,又见面了。
坐在板凳席上的秦傲无奈的摇摇头,望着比分牌上的那个大大的3:1。比赛到现在已经进行到第70分钟了。如果不是对方奉送了一个乌龙球。恐怕教练的脸上会更难看吧。想到这儿,他偷偷向场边那个张牙舞爪的中年人望去,只见他声嘶力竭的叫着骂着,丝毫不顾场上那些孩子们的感受:
“林松你们几个是吃屎的?到现在一个球没进,一群废物!能不能踢了?不能踢趁早给老子滚下来,别站在那里丢人!孙晓峰你昨天刚从7医(青岛市精神疾病专科医院)出来的?怎么盯的人?怎么防的守?跟个牌位似的,顶着个木瓜脑袋……”
当他看到秦傲望着自己的时候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说你呢,看什么看!坐着那么老实干嘛,不怕得痔疮?去去去,上一边热身去,别在这儿挡着,看着你就烦!”
“我看你还烦呢……”秦傲嘟囔着,起身向场边走去。
“你说什么?再给我说一句?”没想到教练的耳朵还挺好使。
“啊,我说我这就去。”秦傲不敢怠慢,脚下生风,迅速逃离他的视线。
“呸!”一口浓痰吐在秦傲刚才待的地方。“不是缺人快凑不齐14个人,你连坐在这个地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……
“砰!”
秦傲一拳砸在树上。似乎是一拳揍在了那个人渣的肚子上。随即,血顺着他的指间慢慢滑落,滴在地上,犹如西边那抹晚霞一般红的有些妖异。
“秦傲!你疯了!”
程小珊惊呼一声,关切的跑过来,捧着秦傲的手。有些不知所措的翻腾着身上。最后,她掏出自己的手绢,卷成一个长条,就要给秦傲包扎。
秦傲反应过来,赶紧把手一缩:“别,不行,会给你弄脏了的。”
“少废话!”程小珊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,硬是把秦傲的手拖了过来,细心的给他包裹着伤口。洁白的手绢上很快透出了褐色的血渍,看上去犹如秦傲的心情一般纷乱不堪。
“小珊……”
“秦傲……过去的,不要想了,好吗?”程小珊温柔的说道:“我知道,过去对你来说,太痛苦了。可是……你现在,又能踢球了,又能做你喜欢的事情了。为什么……”说到这里,两行清亮晶莹的泪水顺着程小珊那秀美的面颊缓缓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你还要去回想……你刚才的样子,我很害怕,你知道不知道……”少女的抽泣声,像是一道道狠狠抡下的鞭子,重重抽在少年的心头。
“小珊……对不起……”鬼使神差般,少年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少女的头发表示安慰。可是当他快接触到那一丝柔软时,不知道为什么,又心生胆怯的将手缩了回来。
“你讨厌,讨厌,讨厌!”程小珊这时候突然扑在他的怀里,将脸伏在他的肩头不住的抽泣着。泪水沾湿了秦傲的衣服,也将他的心一点点的软化。
“你个讨厌鬼,从初中时候就欺负我,惹我哭。到现在了,你还惹我哭,惹我生气,我是不是欠你的啊……”望着程小珊那一头蓬松的秀发,鼻中嗅到的是少女幽幽的体香,加上胸前似乎抵着一团柔软。不知所措的秦傲,犹豫了半天,终于鼓足勇气,将那个哭泣的女孩搂在了怀中。
晚霞流光,将两个年轻的身影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彩,残阳斜照,将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拉的斜斜的,长长的。仿佛整个世界此刻已经静止。暮色中,只有那两颗年轻的心脏,交互而热烈的跳动着……
当两个人从彼此沉醉的状态中回到现实中的时候,这才发现,原来天已经黑了。远处,似乎还闪着一束手电筒的灯光,大概是那个尽职尽责的警卫来寻找两人的吧。
程小珊脸一红,用力推开秦傲,啐了一口:“呸,臭秦傲!占我便宜。”
“啊?又怪我,明明是……”秦傲对她这前后的变化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少来!怪你,怪你,都怪你!”程小珊明显属于那种得理不让人,没理也要占三分的主。没等秦傲申辩,迅速打断了他的话,匆匆往门口跑去。远远的甩下这么一句话:“还不快走,等着人家管饭啊?”
秦傲楞了半天,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:“女孩的心思真难猜。”
然而当两个人走到春雨中学校门口的时候,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熟人。
“秦傲?”
“苏明成?”
“程小珊!”
“唐薇!”
如果说秦傲和苏明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厌恶的话,那么唐薇和程小珊的声音里则不折不扣的充满着喜悦和欢欣。但是随即,四个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尴尬中。
热腾腾的米饭,色香俱全的菜肴,以及看上去十分爽口的小菜,任是谁看了都有食指大动,想要大快朵颐的冲动。但是饭桌上的四个人,却谁也没动筷子。两个女孩子看着另一边正在眼瞪眼,鼻子对鼻子,谁看谁都不顺眼的两个男生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
只见秦傲斜乜着苏明成,手里拿着一根筷子,不住的敲着桌子边。而苏明成则仗着自己比秦傲高的优势,双手交叉抱臂放在胸前,居高临下的瞪着秦傲,不时还从鼻子里发出冷冷的哼声。
“啪!”却是程小珊终于忍受不了,一巴掌将秦傲的筷子打掉了。训斥道:“敲,敲,敲,敲什么敲,你是丐帮帮主啊,准备唱莲花落?”
“哈……”见到秦傲这窘态,苏明成大乐,刚要嘲笑他一番。后脑勺上也挨了唐薇的一巴掌,同样遭到了一番训斥:“哼哼你个鬼啊!你是猪啊?”
苏明成气哼哼的拿起筷子,赌气的往嘴巴里扒饭,一边吃一边还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你扫(少)得意,我则(这)是给小薇面子。”
对面的秦傲和他做着相同的事情,也是含糊不清的说着:“彼齿(此)彼齿(此)。你别以为我愿意和你一个桌吃饭。”
看着这两个家伙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两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,一起站起来吼道:“好好吃饭!不吃滚蛋!”
瞬间,这个世界清静了……
这顿饭吃的很快,吃完饭后。两个女孩拉着手在马路边说着悄悄话,苏明成昂着头独自走在前面,秦傲则推着自行车默默的走在后面。四个人就这么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容。
也许是好久没见的缘故,程小珊和唐薇之间聊的时间特别长从星座八卦,影视歌曲直到饮食宠物。就在秦傲和苏明成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,两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,看看时间,也该到了回家的时间了。
公交车上,透过窗外看着坐在秦傲后座上的程小珊。苏明成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好白菜都让狗给啃了。”
“明成!”唐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和秦傲,邵显到底是怎么了?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。何必要闹到这样跟生死仇人似的?”
“生死仇人?”
苏明成冷冷冷说道。“你说的没错,我和他就是仇人!他给我的那一拳我至今印象深刻。你也不是没见过……”
此刻,苏明成似乎又回到了当时被秦傲一拳击中鼻子时候的情景,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酸疼难忍的痛苦。身子不禁一抽搐,忍不住捂着鼻子,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着,在昏暗的车厢内看起来格外可怕。
“明成……”唐薇既担心又有些害怕的看着他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“小薇,没事……”苏明成长出一口气,朝唐薇露出一个笑脸,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。
唐薇这才放下心来,将头轻轻的放在苏明成的肩头。不一会,便发出了均匀而细微的鼾声,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苏明成面带宠溺的摸着唐薇那柔顺的头发,随即,他脸上的表情开始阴晴不定,眼神也隐隐带着一丝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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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着西边那轮夕阳,秦傲默默的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,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叫。
“秦傲,站住!”
秦傲的脸上露出倒血霉了的表情,但是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,却迅速换成了一张笑脸。
“小珊,下午好啊!”
“呸!少来了!”
程小珊明显不吃他这一套,撅着嘴生气的说道:“你早晨不叫我起来跑步也就罢了,下午,又要自己偷偷跑掉。你这样很过分啊!”
“大小姐!”
秦傲苦着脸说道:“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不好吗?干嘛非要蹭我的自行车。我自己蹬自行车就挺累的了,还要带上个你。你就差那点车费吗?”
“嘿嘿,实话跟你说吧。我还真差那点车费。”程小珊笑着说道:“我的生活费都给你买足球鞋了,所以呢。我这个月的的衣食住行只能靠你了!”
“什么啊!一双足球鞋代价这么昂贵,那我不要了,还给你。”
“呸!都被你的臭脚穿过了,你还好意思还我。我不管!反正呢,我要是这个月心情不好,那不好意思了,你呢,也会过得很凄惨。你可以不信,但是后果可是要自负哦。”
说这番话的时候,程小珊故意用力拍了拍秦傲的自行车后座。拍的秦傲心惊肉跳的,生怕这位小姐一怒之下把自己唯一的交通工具给拆了。只得服软说道:“行行行,算我怕你了,那明儿见!”说罢跳上自行车就要跑。
程小珊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衣服。秦傲好险没从自行车上栽下来。
“你跑那么快干嘛!那么今天呢?不管了?”
“大小姐,你今天自己回去吧。我要自己去一个地方。就不带你了。明天,明天我一定叫你!好不好。”
“是春雨中学吗?”程小珊突然幽幽的说道。
秦傲愣住了。
春雨中学,距离飞扬高中大约五,六站路。位于青岛市著名的台东商业区附近。
和门口的警卫打过招呼后,当秦傲再次踏进这片阔别了几个月的母校的时候,望着那片既陌生又熟悉的足球场,他的心情复杂,说不上是温馨,是怀念,还是怨恨和愤慨……
落日余晖,光影斑驳。回忆惆怅了时光,凌乱了思绪。往事重重,从记忆深处再次涌上心头,望着脚底这片绿茵茵的足球场,秦傲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回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初中时代……
球进了,缓缓的撞击着白色的球网。慢慢的滚到还跪在地上的守门员面前。如果足球有表情的话,那么,此刻在这只足球的脸上,一定是写着两个字,同情。如果足球会开口讲话的话,那么它一定会和这个守门员说:嘿,哥们,又见面了。
坐在板凳席上的秦傲无奈的摇摇头,望着比分牌上的那个大大的3:1。比赛到现在已经进行到第70分钟了。如果不是对方奉送了一个乌龙球。恐怕教练的脸上会更难看吧。想到这儿,他偷偷向场边那个张牙舞爪的中年人望去,只见他声嘶力竭的叫着骂着,丝毫不顾场上那些孩子们的感受:
“林松你们几个是吃屎的?到现在一个球没进,一群废物!能不能踢了?不能踢趁早给老子滚下来,别站在那里丢人!孙晓峰你昨天刚从7医(青岛市精神疾病专科医院)出来的?怎么盯的人?怎么防的守?跟个牌位似的,顶着个木瓜脑袋……”
当他看到秦傲望着自己的时候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说你呢,看什么看!坐着那么老实干嘛,不怕得痔疮?去去去,上一边热身去,别在这儿挡着,看着你就烦!”
“我看你还烦呢……”秦傲嘟囔着,起身向场边走去。
“你说什么?再给我说一句?”没想到教练的耳朵还挺好使。
“啊,我说我这就去。”秦傲不敢怠慢,脚下生风,迅速逃离他的视线。
“呸!”一口浓痰吐在秦傲刚才待的地方。“不是缺人快凑不齐14个人,你连坐在这个地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……
“砰!”
秦傲一拳砸在树上。似乎是一拳揍在了那个人渣的肚子上。随即,血顺着他的指间慢慢滑落,滴在地上,犹如西边那抹晚霞一般红的有些妖异。
“秦傲!你疯了!”
程小珊惊呼一声,关切的跑过来,捧着秦傲的手。有些不知所措的翻腾着身上。最后,她掏出自己的手绢,卷成一个长条,就要给秦傲包扎。
秦傲反应过来,赶紧把手一缩:“别,不行,会给你弄脏了的。”
“少废话!”程小珊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,硬是把秦傲的手拖了过来,细心的给他包裹着伤口。洁白的手绢上很快透出了褐色的血渍,看上去犹如秦傲的心情一般纷乱不堪。
“小珊……”
“秦傲……过去的,不要想了,好吗?”程小珊温柔的说道:“我知道,过去对你来说,太痛苦了。可是……你现在,又能踢球了,又能做你喜欢的事情了。为什么……”说到这里,两行清亮晶莹的泪水顺着程小珊那秀美的面颊缓缓流下来,滴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你还要去回想……你刚才的样子,我很害怕,你知道不知道……”少女的抽泣声,像是一道道狠狠抡下的鞭子,重重抽在少年的心头。
“小珊……对不起……”鬼使神差般,少年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少女的头发表示安慰。可是当他快接触到那一丝柔软时,不知道为什么,又心生胆怯的将手缩了回来。
“你讨厌,讨厌,讨厌!”程小珊这时候突然扑在他的怀里,将脸伏在他的肩头不住的抽泣着。泪水沾湿了秦傲的衣服,也将他的心一点点的软化。
“你个讨厌鬼,从初中时候就欺负我,惹我哭。到现在了,你还惹我哭,惹我生气,我是不是欠你的啊……”望着程小珊那一头蓬松的秀发,鼻中嗅到的是少女幽幽的体香,加上胸前似乎抵着一团柔软。不知所措的秦傲,犹豫了半天,终于鼓足勇气,将那个哭泣的女孩搂在了怀中。
晚霞流光,将两个年轻的身影染上了一层瑰丽的色彩,残阳斜照,将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拉的斜斜的,长长的。仿佛整个世界此刻已经静止。暮色中,只有那两颗年轻的心脏,交互而热烈的跳动着……
当两个人从彼此沉醉的状态中回到现实中的时候,这才发现,原来天已经黑了。远处,似乎还闪着一束手电筒的灯光,大概是那个尽职尽责的警卫来寻找两人的吧。
程小珊脸一红,用力推开秦傲,啐了一口:“呸,臭秦傲!占我便宜。”
“啊?又怪我,明明是……”秦傲对她这前后的变化颇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少来!怪你,怪你,都怪你!”程小珊明显属于那种得理不让人,没理也要占三分的主。没等秦傲申辩,迅速打断了他的话,匆匆往门口跑去。远远的甩下这么一句话:“还不快走,等着人家管饭啊?”
秦傲楞了半天,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:“女孩的心思真难猜。”
然而当两个人走到春雨中学校门口的时候,却意外的看到了两个熟人。
“秦傲?”
“苏明成?”
“程小珊!”
“唐薇!”
如果说秦傲和苏明成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厌恶的话,那么唐薇和程小珊的声音里则不折不扣的充满着喜悦和欢欣。但是随即,四个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尴尬中。
热腾腾的米饭,色香俱全的菜肴,以及看上去十分爽口的小菜,任是谁看了都有食指大动,想要大快朵颐的冲动。但是饭桌上的四个人,却谁也没动筷子。两个女孩子看着另一边正在眼瞪眼,鼻子对鼻子,谁看谁都不顺眼的两个男生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
只见秦傲斜乜着苏明成,手里拿着一根筷子,不住的敲着桌子边。而苏明成则仗着自己比秦傲高的优势,双手交叉抱臂放在胸前,居高临下的瞪着秦傲,不时还从鼻子里发出冷冷的哼声。
“啪!”却是程小珊终于忍受不了,一巴掌将秦傲的筷子打掉了。训斥道:“敲,敲,敲,敲什么敲,你是丐帮帮主啊,准备唱莲花落?”
“哈……”见到秦傲这窘态,苏明成大乐,刚要嘲笑他一番。后脑勺上也挨了唐薇的一巴掌,同样遭到了一番训斥:“哼哼你个鬼啊!你是猪啊?”
苏明成气哼哼的拿起筷子,赌气的往嘴巴里扒饭,一边吃一边还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你扫(少)得意,我则(这)是给小薇面子。”
对面的秦傲和他做着相同的事情,也是含糊不清的说着:“彼齿(此)彼齿(此)。你别以为我愿意和你一个桌吃饭。”
看着这两个家伙还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两个女孩相互对视了一眼,一起站起来吼道:“好好吃饭!不吃滚蛋!”
瞬间,这个世界清静了……
这顿饭吃的很快,吃完饭后。两个女孩拉着手在马路边说着悄悄话,苏明成昂着头独自走在前面,秦傲则推着自行车默默的走在后面。四个人就这么形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容。
也许是好久没见的缘故,程小珊和唐薇之间聊的时间特别长从星座八卦,影视歌曲直到饮食宠物。就在秦傲和苏明成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,两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,看看时间,也该到了回家的时间了。
公交车上,透过窗外看着坐在秦傲后座上的程小珊。苏明成不屑的哼了一声:“好白菜都让狗给啃了。”
“明成!”唐薇不满的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和秦傲,邵显到底是怎么了?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出来的。何必要闹到这样跟生死仇人似的?”
“生死仇人?”
苏明成冷冷冷说道。“你说的没错,我和他就是仇人!他给我的那一拳我至今印象深刻。你也不是没见过……”
此刻,苏明成似乎又回到了当时被秦傲一拳击中鼻子时候的情景,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酸疼难忍的痛苦。身子不禁一抽搐,忍不住捂着鼻子,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抖动着,在昏暗的车厢内看起来格外可怕。
“明成……”唐薇既担心又有些害怕的看着他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“小薇,没事……”苏明成长出一口气,朝唐薇露出一个笑脸,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。
唐薇这才放下心来,将头轻轻的放在苏明成的肩头。不一会,便发出了均匀而细微的鼾声,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苏明成面带宠溺的摸着唐薇那柔顺的头发,随即,他脸上的表情开始阴晴不定,眼神也隐隐带着一丝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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